-
第十六话:
http://wormy.blogbus.com/logs/108287925.html
------------------------------------------------------------
如果你闻过死尸的味道,那你应该知道这种味道会在你的脑海里印上一辈子,至少我是这种体会。那是在大概15年前,我还在自己的家乡读初中,某一天我路过离家不远的一条小河,发现河的两岸围了数层兴奋的人,冲着河水指指点点。很快我就搞清楚了状况:浮尸。
我的家乡水系发达,如果光看地图,整个城市就被有如蜘蛛网一样密集的河流分隔成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岛,每年夏天,一些年事已高的老人在河边散步的时候常常会发生失足坠河的意外。当年的我仍然像个正常人一样,对这种事自然也会驻足围观。那个尸体背朝上顺流而下,从体型和穿着来看应该是个老年妇女。已经有些浮肿的皮肤表明她应该已经泡了有一段时间。几个相关人士很快将她打捞了上来,就在她上岸的一瞬间,围观的人群四散而逃,而我当时正在往前凑,结果就那么一刹那,我面前豁然开朗,只有那个模糊一团的尸体和扑面而来的腐臭。
那个味道和场景,恐怕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而我此刻正在闻到这种气味。
一阵猛烈的咳嗽从后座传来,穆茄子下意识地踩了下刹车。
-
第十四话
http://wormy.blogbus.com/logs/106138446.html
-------------------------------------------------------
在我很小的时候,无知的我曾经被一只小土狗追赶着到处乱跑,所幸的是那件事并没有给我留下心理阴影,随着年龄的增加,我反而有了一种能和大多数动物都保持和谐相处的能力,虫子除外。
所以,当我看见眼前的这只脑袋已经所剩无几的狗时,与其说是感到恐惧,还不如说是一种怜悯。不管它是不是“丧尸犬”,至少它那摇摇晃晃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让人觉得没有任何威胁。
我没有再靠近它,而是选择了绕行,但是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它,虽然我看不清它是否也一直在盯着我,不过它没有追赶我的意思。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只狗身后的楼道里传来开门的声音,没过几秒钟就伴随着一声女性的尖叫,而它就好像触电了一样迅速冲向那个声音的来源。伴随着楼道里发出的各种惨叫声,我毫无反应地转过身继续上路,这一晚发生的太多事让我变得出奇的冷漠……不过转念一想,好像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吃晚饭,经过这一晚(其实离我起床不过才4个小时)的折腾加上天越来越冷,我开始觉得有些虚弱,如果再来一次像刚才那样的飞奔我恐怕会直接休克过去。
差不多两年前我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外形酷似一个堡垒的联合超市算是这一带的购物中心,平时在它前面那个不算小的广场上总是会聚集着各种跳老年舞的大妈和滑板玩得不怎么样的街头族,到了晚上,那些隐藏在丑陋的花坛之间的长椅上总会躺着几个流浪汉或者坐着些黯然神伤、对着个手机哭哭啼啼感悟人生的少女们。
但今晚,我相信在我眼前的除了几个随风飘荡的购物袋外,没有一个会动的东西。
所以当我看到超市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个人影的时候,反倒有一丝失望。
不过当我走近之后又有点激动起来,那是个姑娘,虽然天很黑而且几乎只有很远处的路灯能够照明,我还是能辨识出她不错的身材,不过,垂过肩的长发让我看不清她的脸。
我想尽量自然地靠近她,但发现这是很荒唐的想法,放眼望去四周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管我怎么做,只要是靠近她都会显得那么不自然。于是我在离她大概10米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和她面向一个方向,然后拿出手机摆弄着。
“我到了,你们到哪儿了?”我给穆茄子发了个短信。很快他给我回了过来:“3分钟。”
“你在等人?”几乎就从我的耳朵边传来一句有些沙哑的声音,让我差点把手机掉到地上。不过幸亏寒冷的天气有点麻痹了我的反射弧,否则我一定会像个姑娘一样尖叫起来。
“哦?啊……是……”我用了几秒钟让自己淡定下来,这姑娘几乎和我一样高,当然她的高跟鞋起了一定作用。黑丝、美腿、一般的胸围、没什么特点的明星脸,到是那苍白的脸色和有些急促的呼吸引起了我的警惕。
“能送我去趟医院吗……我感觉有些不舒服……”话还没说完,她摇摇晃晃地似乎要晕倒,我刚要伸手去扶,她却挥手示意我别碰她。“没事……我本来想自己去,但好像撑不住了……打车也打不到……”她的声音很虚弱,边说着边在我脚边的台阶上缓缓坐下。
“是怎么了?发烧?”我也坐了下来。
“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难受,她好像不太愿意多说一个字。“艳遇”这两个字逐渐在我的脑海里淡去。
“……一会儿我朋友开车来接我,我问问他能不能稍你去医院吧。”我对她说,“其实我很肯定他就算把我扔在这里也会送你去的……”
“……”她似乎点了点头,然后就把脸埋进了盘在一起的胳膊里。看来刚才那句有点挑逗性的话没有任何效果。
不远处的路口一辆没有开车灯的车拐了个弯,缓缓向我开来,我迅速起身过去,穆茄子摇下了副驾驶座的车窗,不用说,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了我,跑到了我的身后。“操,这什么情况啊?”他一脸淫荡地问我。
“我也不知道,比我还先在这里,好像病了,问我能不能稍她去医院。”我说。话刚说完,一旁的套爷立刻开门下车:“穆菲你来开车,你!坐副驾!”,说完他就冲那姑娘快速走去。
“我X!你丫够义气!”穆茄子骂骂咧咧地坐上了驾驶座,我也实在是又冷又累,迅速在副驾坐下。不一会,套爷就一脸幸福地带着那个姑娘上了车,不过即使是她虚弱得向个纸片,看得出来她也没让套爷扶她一下。
四人都坐定后,套爷问她:“那我们去哪个医院啊?”
“……都行……近的吧,谢谢……”那姑娘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那我们去海鼎医院吧……你不是还去单位么?正好顺路。”穆茄子说着就上了路,车灯依然没有开,这小伙显然看了不少电影。
“对了,你叫什么啊?”套爷用他三分温柔七分猥琐的声音问。
她似乎犹豫了一会儿,大概过了尴尬的5,6秒后,我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陈媛媛”。套爷也看出来她应该是实在虚弱的不行了,于是也就没再继续纠缠她,几个人就陷入了短暂的宁静中。
“你丫是不是放屁了?”穆茄子突然扭过头问我。
“没有啊……?”我很无辜地说。“靠,肯定是你,我刚才就想说了。”套爷也说,然后还开了一会儿车窗。
但当他把车窗重新关上以后不久,我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怪味。而且我觉得那不是屁臭,更像是变质的食物发出来的味道。
或者,是腐烂的尸体。
-
2011-03-07
I HATE NIGHTSHIFT!!!!!!!!!!!!!!
RT!!!!!!!!!!!!!!!FUCK!!!!!!!!!!!!!!!!!!!!!
-
十二话
http://wormy.blogbus.com/logs/105662553.html
-----------------------------------------------------------------
“迈步,呼吸,迈步,呼吸,迈步,呼吸!”
我在自己的大脑中疯狂地重复这几个指令,不敢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不敢让自己的大脑传递出一点点微弱的疲劳信号,尽管大口吸入冷口气让我那几乎告别运动快10年的肺疼得有如千刀万剐,我也丝毫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停下来,就必然会瘫倒在地。
渐渐的,我觉得双眼开始模糊,愤怒的心脏几乎要破膛而出,而两条大腿上像各坐了一头大象,无论如何也迈不开步子。
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跑了多远,我几乎是两眼发黑地往路的一侧翻滚了过去,隐约间我觉得自己翻滚进了一片灌木丛,我感觉不到树枝扎到自己的疼痛,只想尽可能地把自己埋在里面,然后仰面朝天,开始没命地大口喘气。
伴随着我的大声喘气和痛苦的咳嗽声,我几乎已经听见那呼啸的警车一辆辆地停到我周围,头顶上盘旋的直升机将探照灯打在我的脸上,几个穿着防化服并且全副武装的人牵着狂吠警犬将我层层包围……
随着视线和意识渐渐恢复正常,我发现黑暗中除了自己的咳嗽声几乎是一片死寂。可能是这个城市的警察还没有电影里那么夸张的排场,也可能是今晚在市里各处都发生了病情,导致警察不可能在一个疑似病人身上投入什么围捕力量。
我挣扎着看了下手表,23:13,去它的夜班,虽然外面很冷,但我感觉不到,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我从来没觉得趟在草地上有那么舒服。呼吸和心跳都正在恢复正常,但肺部的疼痛让我还是不停地咳嗽。在疼痛感缓解之前,我都不打算站起来,也不打算弄清楚自己在哪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响了,在一阵哆嗦中我恢复了清醒,一看是穆茄子,
“你在哪儿呢?不会真的去单位了吧?”他的声音出奇地兴奋。
“是……不过我还在路上,出了点事,遇上车祸了……”
“我@%¥!那真的是你啊!喂,真的是他!”他似乎和别的什么人在一起,就好像打赌打赢了一样开心。
“你干嘛那么开心?和谁在一起呢?”
“是套爷,他在我家呢,你知道你被通缉了吗?电视上正播放疑似病人的照片呢,有一张你在警车里的,我们俩还打赌那是不是你。”尽管他很兴奋,但我还是很愿意相信他并没有幸灾乐祸,套爷是穆茄子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在这个城里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
“好吧……顺便说下我没受什么伤,也没染病,谢谢关心……你们两个畜生能来接我一下吗?我被困在草丛里了……”套爷有车,而且车技比他泡妞的技术好很多,尽管我还没弄清楚自己在哪儿,但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我觉得靠双脚走到单位不管是风险还是我的体力都让我无法接受。
“你现在在哪儿呢?电视上刚播通知宵禁了,所有人晚上11点后不得出门……你等下,我问问套爷”
我翻了个身,慢慢从草丛中站了起来,然后发现自己其实只是趟在马路边的一小片矮树丛后,如果马路上有行人就能轻易看到我。四周张望了一下,这个位置离单位仍然有大概6、7公里的距离,尽管穆茄子说到宵禁,但马路上依然还有一些零星的车辆一闪而过,不过行人已经彻底绝种。
“喂,你还在吗?你在哪儿……这么远?……这样吧,沿着马路离你东边大概3站地的地方有一个联合超市,你到那个超市门口等着我们吧,我们大概半小时后到那里……没事,这不是刺激么,一会儿电话联系吧,你可别被抓了或者死了。”说完他就挂机了,但我似乎还能听到他的笑声。
我小心地迈出树丛,为了不被随时可能出现的警车发现,我决定尽量走路边建筑物的后巷,3个公车站的距离那就是大概1500米的路,这一带路的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旧式住宅小区,要找到隐蔽的后巷走这么一段路问题不大。和我所住的那种新公寓楼不同,城区里的老式小区基本都以本地住户为主,所以即使大街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到都差不多开着灯,有几家的窗户还隐隐传出电视机的声音。我将外套带着的兜帽套在头上,将衣服的拉链拉到最高,像个忍者一样地迅速扎进这些老楼之中。但没走几步路,昏暗的小区路灯照耀下的一个垃圾箱让我目瞪口呆,并感到一阵恶心。
尸体,一堆狗和猫的尸体。
只是扫了一眼,我感觉加起来总共得有不少于20具尸体,大大小小的狗和猫,被扭曲成一个个奇怪的造型塞在垃圾箱里,已经折断的四肢或者躯干耷拉在外面,有几只小型犬的身躯上甚至还穿着精巧的外套。从不少尸体上还鲜红并且顺着垃圾箱往下滴的血迹判断,这场屠杀应该就发生在半天的时间内。尽管已经是冬天,如此多的尸体夹杂着其他的垃圾,还是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恐惧能让人做出很多疯狂的事来,这恐怕只是一个开始。
我加快了脚步,联合超市巨大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在我买下那个差不多在郊区的蜗居之前,我曾经在离此不远的一个老式小区租过房子,联合超市也是我那时经常光顾补充寄养的场所之一。
就在我不自觉地回忆那个超市的时候,一只摇摇晃晃的中型犬从住宅楼的阴影中脱颖而出,尽管因为光线不足我无法判断出那是只什么狗,但这并不重要,因为这只狗只有差不多半个脑袋。
-
第十话
http://wormy.blogbus.com/logs/101870082.html
---------------------------------------
其实我一直都怀疑自己的意志力是否够坚强,所以在一阵天旋地转后,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晕过去了,恍惚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一双手把我从车里拉了出去。即使是大脑还没完全清醒,我也本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这双手的束缚,也就是说,我开始像个疯子一样地挥舞着双手。
“喂喂!你干什么!别乱动!”话音一落那双手就松开了,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人的声音让我迅速冷静下来,刚才的翻滚让我的眼镜不知去向,使我难以确定把我拖出来的人是谁,不过从身形来看,应该是开车的严肃兄。
“我的眼镜不见了,能帮我找找吗?可能还在车上。”我试图站起来,但感觉浑身酸痛无力,刚起来一点又不得不坐到地上。严肃兄的状况似乎也不比我好太多,虽然身板要比我强壮很多,但坐在驾驶座上总是要承受更多的伤害,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后座车门边,在我模糊的视线下,依稀可以见到他在后座上寻找我的眼镜,一边还试图唤醒似乎陷入昏迷的警车男和专家,但他们俩完全没有反应,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两个人就好像两袋巨大的面粉一样东倒西歪在后座上,毫无知觉。
我一点点地试图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哪儿受伤,因为天气寒冷,我出门的时候穿了相当厚的羽绒服,这无形中给身体起了不小的保护作用,上半身除了左手胳膊肘略有些疼以外基本无什么异样,但右脚的迎面骨表皮有明显的伤痛感,我并不打算现在就卷起裤子来仔细检查,如果这个外伤看起来比较严重,那么很可能会给我接下来的行动带来很不好的心理暗示。最走运的是,脚踝的疼痛在逐渐减弱,看来没有伤到骨头。不过视力的问题成为我的致命软肋,这次意外也提醒了我,如果没有了眼镜我就会变成一个弱不经风的废物,在夜幕下,我几乎看不清离我只有5,6米远的严肃兄的轮廓,而有那么一瞬间我又仿佛看见有两个他在警车的周围晃动。
“给你,居然没碎。”严肃兄把眼镜递给我,看来幸运之神今晚很眷顾我,眼镜的镜片没有问题,只是一只镜脚有些歪了,我小心地将它掰回正常的角度,戴上后,整个世界顿时清晰起来,整个人似乎也又恢复了活力。没费什么力气,我站了起来,并看清了现场的形势,货车刚才显然是到了警车的左后方,并以几乎横过来的角度狠狠撞到了警车的后轮位置,回忆起刚才的翻滚,警车应该是在地上滚了360度,而大货车在撞击后也发生了侧翻,目前它的驾驶室一侧贴着地面,看不清里面的人是什么情况。
“你再看看他们几个吧,刚才我已经求援了,救护车应该很快就会到。我去看看那个货车司机。”严肃兄说完就向货车走去,一个念头从我脑海中闪过,“等等!”我叫住他,叫声很大很突然,把他吓了一跳。“怎么了?”他回过身,我凑上前说:“你觉得有没有可能那个司机是……染病了?”看得出这个想法立刻让他警觉起来,显然警察叔叔们已经很清楚这种“狂犬病”的可怕了。
他下意识地往警车方向退了一步,然后拿下别在腰带上的对讲机,就像电影里那样,开始呼救:“总部,还是我,除了救护车外再叫一组武警和防疫队过来……对……可能是的……有一个已经醒了,就在我身边……好,完毕。”他挂了对讲机,发现因为车祸造成的堵塞已经让后面的车渐渐排起了队,不少人从车里下来探头张望。“我#¥@……我过去指挥一下,你呆在这里别动,等支援的过来。”说完,他转身向围观的人们走去。
我回到警车的后座边,在车座底下找到了我的背包。然后小心翼翼地向货车的驾驶室一点点走去。天色很暗,路灯正好被翻倒的货车车身挡住,看不清车头的情况。我几乎是一寸寸地挪动过去,终于,驾驶室的全貌出现在我视线内,但眼前的情景让我毛骨悚然,驾驶座上坐着一个血肉模糊的躯体,但最恐怖的是,他的颈部有一个巨大的撕咬开的裂口。另外,还有几乎一个人粗的血迹从碎裂的挡风玻璃口一直蔓延到公路上,似乎有什么人,或者东西从车内爬了出去。
我立刻拉开背包拉链,将锤子死死地握在手上,警惕地四处张望,这时,在被堵塞的车流末端处已经传来警笛声,反方向的车道上也从远处传来急促的救护车或者警车笛声。然而此时我最在意的是如何脱身,如果一会儿出现的防疫队是我想的那样,那么我恐怕也会被隔离观察,之前已经说过,在世界末日就要来临前失去自由恐怕是头等大忌。
我向严肃兄快步走去,告诉他驾驶室的情况:“最好是叫这些人赶紧走,货车里绝对有一个染病了的,还不知道去哪儿了……这个是我下班后买的准备修自行车的……”最后一句,当然是为了让他把注意力从我手上的锤子离开,还好这是一把随处可见而且不大的锤子,他也并未太在意。“防疫队马上来了,你就在这里等着吧,别再到车那里去了。我去看着他们几个……”话还没说完,警车那边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严肃兄立刻向警车跑去,身后的人群也发出一阵尖叫,人们纷纷跑回车里,试图倒车或调头离开这里,但在这一片混乱中谈何容易,各种车辆的碰撞此起彼伏,伴随着一片喇叭声和叫骂声。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离他们身后约50米远的地方几辆警车已经将道路封锁,两排全副武装、戴着面具的武警组成了人墙,边上还停下了两辆巨大的军车。一个穿着防化服的人举着喇叭开始喊话:“请大家保持镇静,将车熄火并按照我们的指示乘坐军车有序离开,请配合我们进行防疫检查。”
看来那个方向注定无法成为我的退路了,无暇理会骚乱的人群,我观察了下地形,很糟糕的是我们目前处于一座高架桥的引桥部分,两边离地面已经有5米左右的高度,虽然跳下去不成问题,但必定会让后面的警察看见。我又往严肃兄的方向看去,他正在警车的另一侧用力地和一个躯体扭打着。考虑到他也算是救过我,而且另一个方向也没什么退路了,于是我下意识地握着锤子向他跑过去。幸运的是,那个感染者遭遇车祸后身躯已经严重损坏,所以身强力壮的严肃兄基本已将其制服,死死地用膝盖顶着后背压在地上。但目前最麻烦的是车上的专家,他的左手手背上血流不止,从沮丧的眼神中能看出,他显然知道自己的情况,因此这伤对心理的影响远大于对肉体的影响。一旁的警车男和副驾座上的胖叔也醒过来了,但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警车男显然是吓傻了,胖叔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有气无力地张望着后座上的动静。
“给你这个,最好是把它的头砸坏。”我把锤子向严肃兄递去,他看了看锤子,又看看我,最后将目光落在那个已经明显不能再被称为人的东西上,“他说的对,你得把它的脑子破坏了,然后,然后把我……”专家说到这里停顿了,哽咽声卡住了他的喉咙,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马上会变成怪物而且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改变这一点的时候,这种绝望感的确会摧垮他的神经。
严肃兄还是没有接过我的锤子,我扭头望向远端的车流那边,几个穿着防化服的人和持枪的武警正在向这里靠拢,“对不起了几位,我得先闪了。”我将锤子塞进背包,转身要走。“你要去哪儿?你不许走!”严肃兄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我们有缘再见了,”我又看了一眼专家,“可以告诉我你叫啥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没有要告诉我的意思,我冲他点了下头,转身准备开跑。“章利,我叫章利。”他的声音不大,但我还是听清楚了。我没有回头,而是用我最快的速度向前方跑去,身后只留下严肃兄的吼叫。
(第十一话完)
-
第八话
http://wormy.blogbus.com/logs/101414424.html
--------------------------------------------------------
在寒风中我等了足足半小时,连空驶的出租车都不见一辆,公车更是连影子都没有,照理说在9点多的时候不应该是这种情况。
和我一起等车的还有两个白领打扮的年轻男子,两人似乎是刚下班,并且一直在小声交谈着,大多数都是关于这令人不安的“狂犬病”,听得出来这似乎也是他们最后一天来单位上班了。有意思的是,其中一个人提到了僵尸,并且表现出了对当前形势相当“专业”的见解,看来喜欢这种电影的人明显不止我一个。
主路上的车流渐渐稀疏,时间已经接近10点,即使是在正常情况下,我要坐的这条线路也快要停运了。身边的两个伙计似乎也失去了耐心,正在商量着是否要步行回去。这时一辆警车在我的注视下慢慢停到了我们面前,副座驾的车窗放了下来,这让等车的三个人不自觉的感到一阵紧张。
“别等了,没收到通知吗?从今晚开始公交车每天只开到晚上8点,你们都住哪儿?”一个身材臃肿、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探出头,问我们。
两个白领对视了一眼,说出了一个离这里大概10公里远的地名,不过,到是在我去单位的方向上。“哦……那你呢?”胖警察接着问我,我如实说出了要去的地方,当然,我没说我是要去单位。
“那么远啊,还好是一个方向,都上来吧。”他挥了挥手,把脑袋缩了回去。我身边那二位又对视了一眼,然后拉开了后座车门,我也跟在他们身后上了车。
开车的是个年轻的警察,看起来要强壮干练不少,在我们上车后他连头都没回一下,一脸严肃地注视着前方,手指一边有规律地敲打着方向盘,似乎在专注地思考着什么。“都上来了就走吧。”胖警察一句话,严肃兄一言不发,一脚油门上了路。
大概是为了打破有点尴尬的沉默,挨着我坐的哥们说了一句不怎么高明的话:“这还是我第一次坐警车……”在感受到我和他同伴热情的目光后,他立刻补充了一句:“你们也是吧?”我挤出一点笑声,淹没在那位胖警察发出的干瘪的大笑中。“X,你们都什么情况啊,不是下午就通知了让早点下班的吗?”这位胖警察说话带着南城彪悍的口音,脱掉制服的话可能会让人联想到一些和警察完全相反的职业。
“我们头儿缺心眼呗,一定要我们把手上的一点活干完才放人,还说上头是在大惊小怪,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警车男回答,为了方便区分,我决定暂时称他为警车男,而另一个看起来精通僵尸之道的,我姑且称其为专家。“哦,你和他们不是一起的吧?”很明显这个问题是在问我,不亏是警察。“不是,但原因差不多,我是干媒体的,所以……”我有意把话说得意犹未尽,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把话说完。“啊,那难怪了……每次有事儿的时候除了我们就是你们这些干媒体的到处跑。”胖叔很买账,两白领也一副“那是”的样子连连点头。
“那您知道现在这到底什么情况吗?”在警车男和胖叔几段毫无意义的对话后,专家终于开口了。
“咳,我们也不清楚太多,不过你们也甭太担心,再过2天专业医疗队就应该挨家挨户上门做检疫工作了,别去人多的地方,等都检查完了、把该隔离的都隔离了就应该没事了。”胖叔回过头来和我们说,“我X,后面那车什么情况啊,跟那么近还开那么大灯?”
警车男回过头,“X,真是瞎了眼啊,连警车都敢挑衅?”我得承认,看到警车男变成僵尸已经成为我的一大期待。跟随我们的是一辆中型货车,这种车白天不允许进入市区,所以一般在晚上非常常见,即使是世界末日快到了,有些人还是不得不为生计奔波,或者说为生存奔波,从这一点上说,也许他们的适应能力会强于养尊处优的白领们。
很酷的严肃兄猛踩了一脚油门,并到了右侧的一条道上,没有找货车司机麻烦的意思。胖叔继续注视了那个货车一会儿,才又把目光投向前方,一边还(又)吐了几句脏话。“那现在您知道本市大概有多少人被感染这种病的了吗?”专家接着问,胖叔显然猜到早晚会被问到这个问题,他干笑了一声,没回头,“这我还真不清楚,反正是不少,我们俩今天一天就接了20个疑似感染的出警通知了。”我有点无聊地向车窗外张望了一下,当我转过脑袋试图再看一眼那辆货车的时候,却发现它已经和我的脸只有咫尺之遥了。
一阵剧烈的震动、一阵天旋地转、一种粉身碎骨的剧痛。
千万不要失去知觉,这是我的唯一一个念头。
(第九话完)
-
第六话:
http://wormy.blogbus.com/logs/100142477.html
——————————————————————————
对于是否要敲开眼前这个中年人的脑袋,我头脑中迅速估计了下可能出现的后果,结果发现没有一个是可以接受的:我可能会遭到隔离,而就现在来说,自由是非常宝贵的。所以我又松开了榔头,重新拉上背包拉链,并迅速转身从刚打开的车厢门夺路而出,在那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着车上车的人群之中使劲挤出一条路,向地铁的出站口冲去。台阶才趴了一半,身后便传来一阵阵惊恐的尖叫声。
不出我所料,几个全副武装的武警已经冲向各个出站口准备封锁这个地方,趁着混乱,我跟着几个年轻人从边上的围栏一跃而过,虽然我好像已经听到有警察在冲着我喊着什么,但我没有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冲到大街上,还没进站的人纷纷停下脚步,没有过多的犹豫便伴随着姑娘们发出的大呼小叫一起涌回了地面。我依然并没做停留,一直沿着马路跑了200多米才停了下来,天气已经非常冷了,一阵猛跑加上一下子吸进大口冷空气,让我感到非常头疼,不得不依着马路边的围墙、弯下腰不停地喘气。救护车、警车从四面八方呼啸着涌向那个地铁站,在稍微恢复了点后,我继续迅速地迈开步子,争取离那个地方越远越好。
手机突然响了,是头儿打来的:“你醒了吧?刚刚接到通知,说是从今晚的夜班开始所有的员工都在家上班,具体要持续多久再等上面的通知,要求必须用电话传达到个人,所以你今晚就在家上班吧。”我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含糊地答应了,也懒得费劲多说什么。
挂掉电话后,我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目前的位置离单位还有近20公里的距离,离家也有差不多10公里。怎么办?虽然我订的货很重要,而且算算时间应该是今天能送到,但万一没有送到呢?万一运输系统已经瘫痪了呢?
“好吧,下次世界末日来之前,记得快递一定要送到家里。”我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语。但又一想,即使今天不去,我估计以后也放不下这个年头,肯定还是会想办法去一下,考虑到今后行动必然会更不方便,也许今晚相对来说还比较安全。就这样,我开始向最近的公车站走去。
目前我所在的位置正是城市CBD的边缘,我的面前是一片片摩天大楼,但身后却望不见几栋超过10层的楼,甚至一眼看去就看不到几个建筑物。不过和平时不同的是,这些几乎彻夜亮灯的写字楼在现在这个钟点就差不多一片漆黑。在夜幕下,我觉得自己仿佛就面对着一片钢筋水泥森林,而这个世界的规则也将要发生改变,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很快就会被提高到它的字面意思。
我不自觉地停下脚步,抬起头,望着这片森林,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格外地愉快。
(第六话完)
-
2011-01-16
丛林日记(五)--下 - [幻想频道]
冷静下来,我收拾了下东西,洗了个澡,准备出门上班。但一想到这个楼里有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到处蠕动,心里还是很不安。
我走到阳台,打开工具箱,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榔头上。我一直怀疑菜刀的杀伤力,新闻上总是听到连砍2,30刀都没砍死的消息,更何况面临着极具攻击性的行尸,我不认为我有那个机会砍那么多刀,而且出门带着刀搞不好还会误伤自己。所以我选择了榔头,虽然只是宜家买的工具,但手柄包了橡胶,可以防止脱手,头是纯钢的,背面还有可以用来戳穿行尸头颅的起钉器,携带方便功能齐全,真是不错的防身工具(在目前这种情况下)。
把榔头放进背包,我拿起耳机,犹豫了一下,然后只是套在了脖子上。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防盗门,但金属的摩擦声在一片死寂中仍然显得格外响亮,楼道里的声控灯还是亮了,我观察了一会儿楼道,发现地上比平时多了一些泥土,可以明显看出有什么东西在楼道里移动过的痕迹,但看不出有人的脚印。
确定听不到其它响动后,我把门关上,然后把榔头从背包里拿出来,紧紧握在右手,左手一点点推开通向电梯间的门。
什么动静也没有,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进入电梯间,按下按钮,但我的眼睛一直不敢离开通向防火楼梯的门,那里面漆黑一片,天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东西突然窜出来。“叮”的一声响让我哆嗦了一下,差点把手中的榔头掉到地上,我转过身,看到电梯里面的一男一女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很快我就意识到,我得为手上的榔头以及一脸的杀气做点解释。
“自行车刹车轴歪了,得敲一下。”我不知道自行车上有没有刹车轴这么个东西,但感觉好像那两人买账了,他们挤出一丝笑容,“呵呵”了一下。之前也说过,我从来不怎么观察我的邻居们,只记得这俩是一对,年龄和我差不多,男的比我高一些,不算强壮,留着个小平头,一副办公室IT男的感觉,女孩则比我稍微矮那么一点,眼镜娘,穿得还挺运动,至于他们住在几层、叫什么我一概不知,但他们俩是去地下2层停车场,所以肯定有车。
电梯门再次打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在一层大厅的昏暗灯光下,我隐约听到一层小卖部里面传出电视机的声音,经营小卖部的是个很爽朗的大婶,单身带着个9岁的孩子。现在才刚过8点,小卖部居然已经关门了,而平时至少会开到11点。
刷卡出单元门,外面真的是一片寂静,连一个保安的影子都看不到,昏暗的路灯下,找不到任何会动的东西。一阵风吹过,尽管现在还算是秋天,却让我不停地哆嗦。
自行车库在地下一层,恶心的是电梯并不通向那里,我得从楼侧面的一个长长的楼梯才能进到那里,而且,里面没有灯。考虑了一会儿,我决定今晚依然步行,那车子很久没骑了,谁知道有没有气,甚至都有可能已经被人偷了。我把榔头放回背包,迈开步子以我最快的速度向地铁站走去。
一路上我只见到不超过5个形色匆匆的黑影。走出小区,平时在路口大片的黑车和小棚车都不见了踪影,小区最外侧的底商也都关了门,除了路灯和大路上往来的车外,四周没有任何光源,而且即使是主路上,车流量比平时明显减少,连一半都不到,更有意思的是,小区出口的红绿灯几乎被无视,大多数车都呼啸而过,毫不在意灯的颜色。
我加快了脚步,一般来说我上夜班都会选择坐公车,我不喜欢地铁里那闭塞的空气,而且还有很麻烦的换乘,但今晚我决定搭乘地铁,大脑里有个声音告诉我这也许不是个好主意,甚至我今晚都不应该出门,但另一个声音却告诉我,今晚我就应该不按常理出牌。此外,几天前我从购物网站上订的一批非常重要的货物应该到了,能否取到它们对我接下来的打算也至关重要。
地铁站紧挨着一条连接城郊和市区的高速公路,这里终于出现了平时应有的人流,但和平时不同的是,没有在地铁出口处排队拉活的小篷车,也没有各种摆摊的小贩,只有行色匆匆的人群,而且除了下班归来的人外,还有大批拉着行李箱在这个钟点准备进城的人,他们的目标不难猜测。在大概10年前一场席卷全球的流行病刚刚爆发的时候,这一幕也曾经出现过,在短短3天之内,这个有着2000万人口的城市迅速被清空,占了这个数字一大半的外地打工者通过各种途径、大多数都撤离了这个地方。在危机的时刻回到自己的家乡去和亲人们呆在一起,是这个国家国民寻找安全感的典型途径。
地铁站的安检仪器根本忙不过来,看得出连工作人员大多也心不在焉,像我这种小背包根本无人理会,所以我大可不必担心背包里的榔头问题。除了普通的站务人员外,我注意到至少有4名荷枪实弹的武警站在各个入口处,紧张地盯着往来的人群。在一片吵杂声中,我终于挤进车站并走上站台,很走运的是,刚好有一列地铁停稳并开了门。趁着下一批乘客还没挤过来,我赶在车门关闭前冲进了车厢。
一般来说晚上不管是坐地铁还是坐公车,进城方向的线路都会有座位,但此时车厢里被各种行李的塞得严严实实,我只能在两个车厢连接处找了个立足之地。就在我站稳后,横在我面前的一张报纸引起了我的注意,吸引我目光的不是那个呼吁人们保持镇静的大头条,而是那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提到的“公车血案”。看报的上班族把报纸拿得很高,正好方便我清楚地阅读到全文:
……警方就案情召开了简短的新闻发布会,当晚有四名醉酒的农民工在公车上意图对一位带着小孩的年轻母亲实施性侵犯,遭遇反抗后双方扭打到了一起,尽管有公车司乘人员和车上乘客的见义勇为但因为歹徒人数众多且持有凶器,遭受袭击的母女以及参与救助的乘客和司机均当场遇害身亡,乘务员在重伤后因失血过多在送医途中死亡。接到乘客报警后的警方包围了公车,在警告无效的情况下将四名负隅顽抗的犯罪嫌疑人击毙……
刚读到这里,看报的人把报纸叠了叠,像地铁门口挤去。我还在继续回味刚才读到的这些信息,紧挨着我的一个50来岁、有些发福的中年人突然开始大声咳嗽,这一下让四周的人迅速警觉起来,嘈杂的车厢瞬间鸦雀无声,无数双惊恐的眼睛盯着这个中年人,空气仅有地铁行驶中发出的那有节奏的金属撞击声在回荡着。
“没事儿……没——事——儿,我被——口水——呛到了。”看着大家充满敌意的目光,中年人慌张地为自己辩解,但不停地被咳嗽声打断。站在他四周的人们迅速退向车门边,并纷纷开始议论。我盯着他,也慢慢向后走了一步。
“你们——别怕——我——真没事儿……”他几乎直不起腰来,而且我看到他的脸涨得通红,大颗汗珠从脑门顺着发梢流淌下来,又是几声格外响亮且听起来很痛苦的咳嗽后,我看到地上已经出现了血迹,人群中开始发出惊恐的声音,随着报站器的通告,地铁正在缓缓进站,人们慌乱地涌向门边或者别的车厢。
我把背包拉链拉开,把手伸进去,握住了榔头的手柄。
(第五话完)
-
不过很快我也意识到,伴随着恐惧的还有兴奋和激动……当然,也许那些是自我安慰。
不管怎么说,我就这么一动不动、甚至几乎不敢呼吸地在床上坐了1分多钟。然后我的大脑开始飞快运转,很快就有了几条应对方案:
1.下床,去厨房拿把最大的菜刀,开门,出去猛砍
2.下床,去阳台拿上电钻,在门边找电源插上,然后开门等着它过来,用最长最锋利的钻头给它开颅
3.下床,打开煤气灶,把拖把点着了,开门,把它点着,然后退回来再关上门
不过再仔细一想,方案1虽然很酷,但风险太大,菜刀的杀伤力有限,而且首次遭遇战肯定会手软,方案2虽然杀伤力大,但离门最近的电源接口在厕所里,所以我得差不多让它进屋才能钻得到它,这显然不行,而方案3搞不好会让整个楼烧起来。
该死,怎么第一个回合就直接杀到了我门口!
天几乎完全黑了,屋里更是几乎漆黑一片,我小心地下了床,避免发出任何声响,光着脚、屏住气,一点点地挪向大门。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听起来就像有个人托着个沉重的箱子,在走道里反复地从一头拉到另一头。不过我的心到逐渐平静下来,因为我听不到任何“僵尸”应该会发出来的低吼声。但这是电影里的规则,谁知道真实世界里管不管用?
我小心地打开防盗门上的猫眼,缓缓地将右眼凑了上去,我甚至不敢和门做太多接触。
猫眼的观察角度很有限,我能听到那个拖拽声应该在我视线右侧不远处,正在往左侧移动。也就是说,再过几秒钟发出这个声音的东西就会从我眼前经过。声音逐渐接近,感觉它几乎就在我耳边,有节奏地一点一点挪动……但,我眼前什么也没出现。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这个声音也停止了。
因为我家是在这一层楼直对着电梯间的那一户,所以能从猫眼看到门外的走道通向电梯间的两扇门,不过右边的门只能看到上半截。但此时,恰恰是右半扇门似乎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开了一点,两扇门之间出现了一到缝,很明显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门缝钻了出去,之后,右半边的门重新关上,发出的声响在走道里回响着。
我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才发现自己的后背、额头和手心都是汗。
怎么说呢,某种程度上我期盼着这一刻的到来已经很久了,但不管刚才门外的是什么,这场小小的遭遇战让我觉得自己有些狼狈不堪,远不如几天前在公交车上那么淡定和享受。
中篇完
-
2011-01-14
丛林日记(五)--上 - [幻想频道]
人在死后会有什么感觉呢?我的理论是,死亡就好象一场没有梦的睡眠,区别在于,你不会再醒过来了。
所以当我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我还没死。
“小伙,醒了吗?”那头是穆茄子的声音,尽管透露出了一丝不安,但还是带着那一贯的猥琐。
我一看表,刚7点,“算是醒了吧……”我说。
“你丫还真能睡得安稳啊……喂,你是这方面的专家,这是僵尸吧?”茄子迅速进入了主题。
“电视上说不是狂犬病么……不是说情况已经控制了么……对狂犬病我就不专业了……”我随便应付着,只是为了想能再睡一会儿。
“狂 他X#@个@#的病,新闻上越这么说我就越渗的慌……我听到消息说可能要戒严了,肯定没那么简单。你就别去上什么夜班了,好好在家呆着吧,晚上外面多危 险。”穆茄子是个典型的本地小愤青,我几乎想象得出他说这话的表情,不过他是我在这个城市最好的朋友之一,我很肯定他打这个电话是出于善意。
“哎,没事儿,你自己多小心吧,这周末看情况我们几个碰个头,到时候再——说——吧……”最后一句我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行吧,你再睡会儿吧,有事儿互相联系一下。”
“OK”
我挂了电话,感觉四周一下子静了下来,几乎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
……
还有那门外过道里奇怪的拖拽和摩擦声。
窗外已几乎看不到阳光,天色已经相当暗,但就在这个平时小区里的下班高峰期,我耳边却听不到什么人的走路声,也听不到汽车发动机的运转,或者保安时不时和业主发生的争执声。
除了过道里那缓慢的、有规律的摩擦声。
不得不承认,时隔很多年,我又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上篇完)
-
2011-01-09
[重生计划]丛林日记(三) - [幻想频道]
在泥嘎Wormy继续保守经期折磨的刺激下,丛林日记重生了,为方便整理,以下是第一话和第二话的链接
第一话:http://worldwithoutwc.blogbus.com/logs/57144714.html
第二话:http://wormy.blogbus.com/logs/97956584.html
下面是第三话
————————————————————
“你这是在进货还是打算组织什么活动啊?”收银员问我。
“什么?”我的思绪从别的地方被拽回眼前,收银员看着我那满满一推车的罐装食品和纯净水,还有两个大号的拉杆箱,用眼神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哦,是,几个朋友打算一起去野营。”我随便应付着,一边递过去一张信用卡,我知道这东西很快就就是废物一个,也不会有人来催我还款。
结完帐,我把那些水和食物很小心地放进拉杆箱里,一路拉回家。这个超市离我家步行大概需要30分钟,但我还是决定拉着这些重物慢慢走回去,因为我知道在外面悠哉漫步的日子可能不多了。不过沿途的风景实在是很不给面子,除了这个城市随处可见的沙土外,还有那破败不堪的城中村,如果外来淘金的人没有一定的身份背景或者能力,往往就只能在这种地方觅得一个安身之地。在马路边上是一排专门制造防盗窗之类的铁艺家具小作坊,各种电焊的噪音和金属被焊接时发出来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另外加上几个汽车店和小餐馆排放出的各种污水,我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之前已经说过,我住在这片“贫民窟”对面的新公寓里,和周围显得非常格格不入,而我的家需要深入这片小区,一直走到尽头的位置,因为我是夜班,而此时正是白班的上班族到单位坐下开工的时候,所以小区里格外安静。进入我那期小区的大门后,穿过一个弯曲的小路,刷卡进门,电梯,拿钥匙开门,虽然这些程序我已经重复做了快1年,但这两天我都格外注意一些细节,那个单元门的大门虽然有门禁,但摇摇晃晃并不牢固,楼道内2个防火通道的位置并不隐蔽。我所在的这个单元一层共有7个住户,可惜的是,除了业主们在刚搬进来的时候因为新鲜和装修等等琐事会互相在网上沟通外,此后的一年多里我几乎和他们是零交流,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进屋后,我把两个箱子和另外4个内容相同的箱子放在一起,然后打开电视,并将自己扔在沙发上。
“卫生部和公安部发言人就近日在各地发现的疑似狂犬病疫情做了联合通告,称目前疫情没有扩散迹象,少数感染者已经被隔离,相关专家正在全力调查感染源,另外,两部委发言人还呼吁公众保持冷静,不要无端散步谣言制造恐慌……”新闻频道还是那么淡定,但这条新闻除了发布会现场没有出现任何感染者的画面,很快,字正腔圆的主播就开始播报下一条真善美的新闻。
“狂犬病……”我不自觉地一笑,这时手机来了条短信,是Wormy黄发来的,这家伙住在这个国家另一头的那个大城市,短信的内容很简单,也很实际:“你龟儿还活着吗?”
我没直接回复他,而是打开了我的破笔记本,这个用了三年多的老东西如今需要耗费大概5分钟的时间来完全启动。不出我所料的是,这家伙果然在QQ上。
“怎么样?你现在相信了?”在那晚上的经历我只告诉了很少几个人,Wormy黄就是其中之一。
Wormy黄-“我们单位楼下停了好几个救护车和警车,好像就是你龟儿说的那个情况,靠,不会真的要发生了吧!”
我-“你龟儿赶紧准备准备吧,去储备些吃的来,教你一招,只买生产日期在3个月前,保质期在一年以上的食物和水。”
过了很久他也没反应。不过,这种情况并不少见,我起身去洗了个脸,让自己精神一下,家里没有太大的容器,除了昨天下班买回来的6个纯净水桶外,最大的容器就是我的洗脚盆,这对蓄水显然不是很有利。
等我回到电脑前,发现Wormy黄已经下线,这就有点反常了。这时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我一看,果然是他的:“单位这里乱了,我龟儿先回家了,等到家再联系你龟儿。”说不上是紧张还是激动,我迅速回了一句:“好,避开人多的地方。”
转眼已经快11点了,困意开始袭来,我将大门反锁上,关闭所有门窗并拉上窗帘,把手机充上电,然后倒头睡去。
-
2010-09-29
SHITY TALK EP1 - [贱语贱心]
if they crash your fishing boat with a cruiser, you send a bigger fishing boat to protest and watch a movie in which a fictional hero beats up your foe, just like you see a pretty girl on the street and go home and jerk off to a porn, brilliant.
FYI, this has nothing to do with revenge or politics, it is purely about being pathetic.
-
迟来了2年的威尼斯终于还是让我给日了,在闭幕式结束后,突然发现这个有如滴在指缝间的流水一样不经意间就逝去了的电影节其实还是留下了不少美妙的回忆。
9月6日 圣马可广场 《刺客信条2》的预告片中出现过的场景

-
2010-07-25
动漫展第三天了,我见证了历史……
首次美国之行都到了第五天,但居然忙到没有一点时间来写点什么,今天的高潮过去了,明天相对轻松。
今天的一天真是高潮不断,一次快感强过一次,到最后的大高潮一过整个人接近虚脱……
我说的是漫展,我见证了哈里森福特首次来到动漫展,见到了美国队长的首次亮相,见到了复仇者的首次集结,虽然我不是这些漫画电影的爱好者,但我还是被现场气氛感动到湿

-
2010-07-07
Pay Hybrid Path - [贱语贱心]
Suck it up....
-
头疼……太头疼了……
GET IT DONE OR DIE TRYING!!!!!
-
2010-06-06
又一个充满怨念的大夜班结束了…… - [贱语贱心]
每一次上完大夜班的感觉都比上一个更加筋疲力尽……感觉就是在拿HP换GP
回国之后还完全没有机会喘口气,下周又要整罗宾汉,还有万恶的美国签证……

-
2010-05-28
Lost no more..... - [贱语贱心]

再见,LOST!
-
2010-05-26
戛纳的海上和巴黎的街头 - [探索频道]
5月22日 晚上 地中海上的游艇!!

一皮艇的狗仔
发生了什么?什么也没发生……大海鲜,大游艇,大妞,狂欢了几个小时,但总觉缺了点什么……

“大”妞们

大海和卡尔顿酒店,注意看朱莉的SALT

人AND人AND人

为了出海,换了一艘小一点的艇,但更豪华,我觉得我这辈子要是能在地中海上有艘这样的游艇,就差不多了。

阿JOHN哥在玩投“球”
5月23日 电影节结束了!最后居然是个泰国片子得了金棕榈,很多人觉得这个有点扯淡,但也有很多人觉得选得有个性,有道理
5月24日 没睡几个小时的一帮人早上7点就坐上了前往巴黎的火车,下午抵达位于巴黎最大的RED LIGHT区,红磨坊附近的一个旅馆后,去了一个叫蓬皮杜的巴黎798逛了一圈,说实在的,连个逼都装不出来……去了一个法国版的SATURN,里面的漫画那个叫爽,可惜都是法文版的……等COMIC-CON吧还是……

巴黎地铁,用兔子防止人夹手

巴黎798-蓬皮杜

钢架子楼,很工业

蓬皮杜顶上看巴黎,能看到远处的铁塔

在巴黎后的第一顿饭,比戛纳的好吃很多
5月25日 一早在旅店的小餐厅用餐,服务生MM很漂亮也笑得也很媚,吃完就出门去找巴黎的小宝,一个人摸索在巴黎街头真的是很神奇的事。和小宝一碰头,两个人就去香榭丽舍大街瞎逛,最后还是锁定去了老佛爷商场,把该买的东西基本都买齐了,身上的现金几乎都花光,还刷了350来欧的卡,完全麻木了……有本地人当向导就是好,我连英语都懒的说。
买完东西,请小宝吃了顿饭,又去他的小蜗居稍事休息(真的是蜗居,比北京的一般小SOHO公寓还要小),但地理位置相当好,接近北京国贸那样的地段,每月租金要1000-800欧。
下午哥俩一起去逛了大铁塔,一路上聊各种巴黎,北京,台湾的话题。巴黎很热,等到下午4点的时候,两个人口干舌燥,精疲力尽地回了小蜗居,我拿了买的东西,约好北京或者明年巴黎再见了……
回到小旅馆,路边的趣味用品店塞满了一整条街,里面的各种COSPLAY衣服实在是太让人湿了……
晚上迅速把购物单做成对账表。

左起:购物单,退税单,几张不能退税的发票,零钱,我的对账本,一些剩下的欧元,巴黎地铁票,北京地铁卡,餐巾纸,北京的打车票,北京KFC的优惠卷,巴黎旅馆的名片,巴黎地铁小票,巴黎简易地图一张。
-
2010-05-22
戛纳电影节就要结束了…… - [探索频道]
5月12-21日
这次电影节后半程好像缺乏激情,总觉得有点沉闷。
12日开幕式,采访了布兰切特女王,当明星也不容易,火急火燎的飞过来,没倒时差没休息就要开始出席发布会,然后挤时间吃个饭就是一下午的专访,专访结束后又得着急化妆走红毯,一直折腾到晚上。
所以和女王陛下只有3分钟的独处时间,而且也没问出啥东西来,当天最大的惊喜当然是来自克劳的礼物--南悉尼野兔队的帽子。
13日,我终于可以歇一天,就跑去各个DDA的办公室去落实一下其他几个小采访,可惜收获不大,只是享受了一下戛纳后巷的情景,这个城市很小,基本就是和海岸线平行的几条路,越靠海越繁华,到了第三条平行路上,几乎就见不到几个人。
因为第二天是《华尔街2》的公映,所以晚上赶着把《华尔街》看了一遍,果然很有味道,查理-辛其实也不逊色道格拉斯多少。
14日是《华尔街2》的公映,因为前一天晚上看的1,两个片子的反差还是很明显,2显得软蛋了很多,完全不够味道,不过查理-辛出场的时候还是比较感动,瞬间一个人就老了那么多。拉贝夫演的不错,莫里根就是个萝莉,很想捏一把。
15日一早要去一个叫BAOLI的海滩采访《华尔街2》的JOSH BROLIN,结果我一路问了10来个本地人,把我指向了海岸线的另一头,足足走了有半个多小时,找到的是一家叫BAOLI的餐厅……最后不得不找港口监控的MM问路,MM很漂亮也很热情,虽然英语不是很好,但也不妨碍交流。她通过电台问了港口的同事,得知其实BAOLI海滩就在电影宫附近……原因是戛纳的海滩其实常常变换名字,所以本地人也不太清楚。
又走了20分钟终于感到了,已经比预定的采访时间晚了半个小时,幸亏JOSH BROLIN比我迟到的多,不然就没法交差了……
下午搭乘组委会的车北上,驱车20多分钟到了戛纳和尼斯中间一个叫ANTIBES的小镇,《华尔街2》剧组的其他大牌都在这里下榻,JOSH BROLIN因为同时要出席下午另一个主演的片子,伍迪艾伦的新片红毯所以一个人还留在戛纳。沿途的风景非常好,一边是山一边是海,阳光还懒洋洋的,倒霉的是因为出发的时候天气还很热,结果我就只穿了件长袖T,下午采访时突然没了太阳,海风一吹温度下降,其他媒体的人都很明智地带了厚外套来,我就只能一直打哆嗦。
采访还比较有趣,斯通很友善,还问我要了名片,不知道今后会不会有联系。另外拉贝夫真是个很能说的小伙,就是感觉有点严肃,莫里根果然超级萝莉……更想捏了……
16日,终于去看了第一部竞赛片,一个什么什么公主的法国古装片,无聊到我想死。下午又去看了市场单元的一个吕克-贝松的弱智新片,要不是为了采访我实在很难看超过15分钟。
17日,有一定期待度的《美错》上映,但却因为前一天晚上赶稿子,加上要准备下午的采访而放弃了……至今未看
下午再次搭车,坐了20分钟一路上山到了欧罗巴公司在山顶的一个豪宅,真TM是豪宅,山顶往下看就是戛纳全城加地中海,院子里面有个大泳池。采访比较无聊,吕克-贝松说不出啥货,那个女主演话不少,但居然不会英文……没感觉。晚上看了比诺什主演的《合法副本》,太太太太闷蛋了……
18日,一大早睁开眼稀里糊涂的把北京时间和戛纳时间看反了,以为一觉睡到下午两点!结果猛起,迅速拿上东西冲到电影宫,一路上都觉得周围的气氛不太像下午两点,走到电影宫门口才发现其实是上午8点……那就将错就错,去电影宫看早场竞赛片把……一个叫《人与神》的闷蛋电影,但对于有信仰的欧洲人来说,居然将影片奉为经典,不理解啊不理解……晚上看了一部很诡异的公路电影《我的欢乐》,不算好看,但已经是目前竞赛片中能够让我耐心从头看到尾的了……
19日,主要就是搞定了《合法副本》的两位主演的采访,虽然是在巴黎生活的LM大姐做的采访……比诺什签名的海报入手!
20日,一大早看了唯一一个美国竞赛片《公平游戏》,西恩-潘还不错,但片子和DOUG LIMAN之前的《谍影重重》比娱乐性弱很多,手法也不高明,政治影响力则远不如斯通的电影,有点四不像,不过总体而言可看性还可以。
21日,还是早场电影……《法外之徒》,可看性还不错,几乎全是政治形态,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这方面还是不想说太多了……下午1点15分去了山顶城堡吃了第二顿皇家饭(上一顿是2年前),居然是一模一样的饭菜……唉,太没诚意了,入手的橄榄油好歹还是换了个包装。
电影节终于快结束了!!!
-
2010-05-15
戛纳电影节(5月9-11) - [探索频道]
5月9日,一直没好好休息,转眼又来到戛纳,一路上相当顺利。这次不但不是摄影记者,连照相机都不是我扛,所以此行几乎没有什么照片,出发前借到台DV,不过貌似BB不支持本地上传视频,也没办法了……
9日下午近7点时抵达戛纳,一个台湾本地人很早就帮我们找了房子,和她碰头后,6人小组前往住所,一个3居室70多平米的老民宅,我和贱人阿John哥选了一个很暧昧的双单人床……NND的我的床底下居然床板还少了几个条,一坐差点陷下午。8点多安顿下来,然后大家一起出去吃饭,吃得还不错,但6个人随随便便一餐就是120来欧,据说电影节期间餐饮平均上涨2-3成,要是口袋没货,还是坚持去出国好伙伴--麦当劳吧。
因为离电影节开幕还有2天时间,所以晚上大家都很悠哉,长途旅行加之前的疲劳也克服了时差和异地带来的不适应感,很快我也睡着了,
5月10日,之前筹备了很久的《罗宾汉》两主演拉塞尔-克劳和凯特-布兰切特的专访要去落实一下,中午去了环球的媒体办公室,坏消息是时间很短,分别只有5分钟和4分钟,而且不能拿任何东西。但有也好过没有,当然也是一口答应了,不过雷德利斯科特因手术没来,算是有点遗憾。
5月11日,距离电影节开始只剩一天了!上午去领了记者证。

之后去各处转了转,在鲁米埃尔厅外,柱子上都是蒂姆-伯顿的作品的漫画,风格我很喜欢

剪刀手爱德华-衰,右手的苏打水在新闻中心随便拿。
下午,等待已久的克劳专访终于到了!可是说好3点45分开始的专访,一直拖到近6点才开始,本来我还有点忐忑不安,但最后一刻经纪人大概是看我们也的确是等了很久了,就破例允许我让克劳拿着麦标接受采访,虽然只有4,5分钟,但让影帝拿着公司的麦标接受专访,已经很不错了。
之前一直听闻拉塞尔-克劳是个脾气暴躁的混蛋,但事实再一次证明这些都是扯淡,尽管经历了车轮战式的采访,加上长途旅行带来的疲劳,克劳一直就很活跃也很友好,让我有点受宠若惊的是,采访结束后克劳还主动问了我的名字。
之后,环球的人把两盘BETA带(一人一个机位)给我和陪同前往的阿JOHN哥,但是我们没有这个设备,只好去到央视六套的小伙去倒带子。因为克劳在采访中的大多数时间都把麦标拿得比较低,所以央6也要了这些素材,以备以后做节目。

晚上,我又拿出字幕组时期的功夫好好剪辑了这段宝贵的专访。戛纳电影节在开始前就有了个不错的开端。

-
2010-03-01
回了家,却水土不服了…… - [贱语贱心]
好不容易回次家,结果感冒、头疼、最要命的是舌头上溃疡,什么也吃不下,说话都疼得要命……
我就日了!!!!!!!!!!!!!!!!!!!!!!!!!!!!!!!!!!!!!!!!!!!!!!!!!!!!!!!!!!!!!!!!!!!!!!!!!!!!!!!!!!!!!!!!!
-
2010-02-23
柏林电影节第十二天:柏林大教堂 - [探索频道]
德国时间2月21日 柏林
电影节结束了,今天就终于可以彻底悠哉一下。柏林也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好天气,先在家里四处拍了一下。

第一次走上阳台往下看

往电影宫反方向

这是反方向

用了200的头可以看到波茨坦光场

拍大巴

经过10天的折腾,这屋子一片狼藉

拍自己的影子

电梯里盲拍,效果不俗,我自己还入镜了

最后一次去Hayattie酒店,去TeSiro领一个礼物,衰爷我好像神父

最后一次去Akaden吃了次Norse See,鱼排加虾

柏林大教堂外的出租车,老式的

这张照片的亮点在衰爷我

主礼拜堂的讲台

近景

尽管和我上帝没啥交情,但不妨碍我欣赏这里的精美

这老兄大家都很熟悉了

这是大教堂二层博物馆里的陈列品,很不错,都是外墙上的一些雕塑和残品。

走向穹顶的通道,这张衰爷我实在太GANGSTA了!!!

从穹顶环廊的窗口看出去,远处是柏林电视塔

阿John哥的盲拍

地下一楼出口边的厕所,再怎么接近主,新陈代谢的威力还是挡不住的

商店街的纪念品店门口

柏林版本的世贸天阶,就是没大银幕

几个在纪念品血拼的人

最后去了柏林市另一头,一家中餐馆里吃了火锅,味道不错,是按人头算份数的,我们4个人吃了80多欧,觉得在柏林很超值了。

火锅店的装修,注意右下角有个老BITCH,其实压根没想拍她……但看我们举起相机就很不耐烦地和我们说她不喜欢,然后还嘀咕着同伴说了些不是什么好话的鸟语(能听懂“中国人”这个词)。

回到家后居然起雾了。明天是在柏林的最后一个完整日子!本来想去逛逛近郊的波茨坦或者萨克森豪森监狱,但波茨坦的两个主要景点皇宫周一都不开门……最后想想还有东西要买,而且上午从TeSiro的眼镜MM地方得知汉莎航空公司要罢工……22日开始9成航班都取消……TNND,我们来回都碰上状况,明天还得折腾这个。
-
2010-02-23
柏林电影节第十一天:闭幕式! - [探索频道]
德国时间2月20日 柏林
今天是电影节最后一天,虽然严格说是到21日,但实际上闭幕式和颁奖礼都是今晚,明天只是重播竞赛片。
和08年我来柏林一样,自信满满的《团员》和《左右》一样到最后只拿到一个最佳编剧奖,也就是最弱的银熊奖。
比较令我满意的得奖:波兰斯基的《捉刀手》,拿到最佳导演。《口哨》拿到评审团大奖。
比较令我不满的是:闷蛋片《蜂蜜》拿了最佳影片
比较令我不爽的是:闷蛋怪片《我如何结束了这个夏天》拿到了双影帝加特别艺术成就奖。
下面是看图说话:

2年过去了,回想起来还真是快

哥俩好

这个姿势我08年时候做过
尽管之前几天挺累,但从最后的发布会出来的时候,还真的有些失落。
明天开始可以轻松一下了!
-
2010-02-23
柏林电影节第十天:咸猪手之夜 - [探索频道]
德国时间2月19日晚 柏林
当晚,《团员》剧组的企宣请客在一个据说很正宗的德国餐馆吃饭,吃的是著名的德国咸猪手。
下面是看图说话:

布加迪,再次见到,这次没用手机拍……

还是很帅……

迷你店里的赵大姐,阿John哥给赵大姐买了件MINI衣服当生日礼物

出门后去边上的爱因斯坦咖啡店喝了咖啡,一边等企宣小姐的电话

衰爷我也脑残一把……

阿John哥和我的中指

哥俩好

迷你店的外景

餐馆的地址发过来了,研究一下

一辆超帅的大车!!!

到地方了,少不了黑啤

著名的咸猪手

盘子都空了,吃累了

餐馆的外景

老佛爷边的夜景

未知小跑一辆

回家的电梯里,很难得的将四个人都收进去了,第二天就是闭幕式了!
-
2010-02-18
柏林电影节第八天:故地重游 - [探索频道]
德国时间2月17日 柏林(终于赶上进度了!)
今天是抵达柏林后天气最好的一天,中午又是一个OOC,所以,继续逛,今天决定去走走08年那次来过的一些地方。

今天天气就很好,终于出现阳光了

首先是往上次来时住的方向的大草坪,看看上下对比一下

这次被大雪覆盖,到我走都化不完

这里好像就是我坐过的地方
回到住所后随便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然后和阿John哥一起出门闲逛去了,下部片子3点30开始,有大概1个半小时。

出门不久,看到一辆混合动力的MINI正在路边充电
之后牛逼的来了,在一家好像汽车博物馆的地方,看到了这个

布加迪!

侧面看更前卫

两人还是忍不住进去看了,后面看也很未来感
博物馆里还有豪华的老爷车宾利,以及大众的几款老式面包车,都用LOMO拍了,没再拿手机丢人现眼……
两人之后沿着菩提树大街走到勃兰登堡大门下,上次来的那两个穿着东德西德军服、手持美国苏联国旗的可爱女孩不见了,变成了两个男人……没意思,那个装假人士兵的还在,只不过换了身打扮,从一身银色变成了绿色,也都收到LOMO里了。
勃兰登堡大门的另一侧,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加长型悍马!当然没有用LOMO放过,可惜忘了也用手机补一张,说实话用惯了数码相机,用胶片机是一种冒险,万一没拍好都不能马上知道。

大门外一个路口是犹太人大屠杀纪念广场,德国人用这种方式,在市中心表达对犹太人的歉意。
之后我们一直在找前两天晚上一个出租车司机介绍的牛排店,但未果,时间也快到了,于是随便路边找了家不便宜的馆子解决了。
PS:晚上的电影很难看……
-
2010-02-18
柏林电影节第七天--让人ORZ的“大楼” - [探索频道]
德国时间2月16日 柏林
今天中午还是有一个OOC,于是吃完中饭和,和电影频道的摄像师小白老师一起往公寓走,他的公寓比我的近,但他带我去了一个很好玩的地方看……让我惊讶的是这地方我08年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但我居然一直没注意到!

这栋楼从远处看很普通,完全引起不了注意。

走进了才发现原来墙是纸……上面的玻璃窗是画

瞧

这是背面……只有一堆脚手架

今天换了一条路往住所走

平时都从空地的另一边往回走,也没注意其实边上的那个大建筑还挺好看

这楼上的巨大涂鸦不知道怎么涂上去的

战争的创伤还能在很多老建筑上看到
-
2010-02-18
柏林电影节第六天-SATURN - [探索频道]
德国时间2月15日 柏林
不知不觉离开北京抵达德国都过了6天了,前两天都是很普通的看片、发布会、采访,没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
第六天只有两部竞赛片,另外一部又是OOC,这意味着我可以在中间那部影片放映的时候休息一下,于是,我当然把这2个小时奉献给了这次还没光顾的SATURN,德国好像最大的电器数码音响制品连锁超市,类似香港的HMV

来到德国后第一个不下雪的日子

密密麻麻的游戏,可惜都是德文的,不管是和我的360还是和我的大脑都不兼容

这第一排都是使命召唤现代战争2,第二排还有质量效应2,帖红皮代表18岁以下不宜

梦寐以求的DJ HERO限定版,只见到PS3和WII版的……真不是一般的大,特意拿我的手机做参照,本来还打算叫人丛香港带个回来,唉……

这这这……差点看错了

逛完了!什么也没买,肚子饿了!在亚洲美食吃牛肉炒面,带可乐一共7欧不到一点。
-
2010-02-16
柏林电影节第三天-人品触底反弹 - [探索频道]
德国时间2月12日 柏林
经历的杯具的前两天后,今天一早我就有种转运的预感(之前我的不祥预感全部应验),恰巧今天又是赵大姐的生日,大姐的其中一个愿望就是我们的行李能抵达。
早上的第一部竞赛片叫《嚎叫》,8点30开演,因为我仍然没拿到记者证,而新闻中心要到9点开门,所以我没有任何办法进场,不得不老实等待登记处的人来上班,原来我在最早登记的时候又填了摄影记者又填了文字记者,加上我之前曾经以摄影记者的身份来过一次,所以组委会给我做的是一个摄影记者证,昨天才给我送回去返工。
9点钟,我领到了我的记者证,这是离开北京以后,第一件对头了的事,我相信我的预感今天会成真。

衰爷我的记者证,也是我的第一个文字记者证
有了记者证,我又领导了Press Kit,除了一个很棒子电影节味道的包外,还有一份巨大的电影节完全手册,又厚又重,简直可以拿来防身,然后唯一有用的东西就是那个只有1G的U盘。

中午12点,本次电影节最重头的作品之一、强X犯大导演波兰斯基的新作GHOST WRITER进行了全球首映,影片谈不上多么多么精彩,但也绝对值得一看,属于我近期看过的比较上乘的片子。
发布会,看片之类的详细经过就不想提……已经在工作中都交代了……
有意思的是在布鲁斯南的GHOST WRITER发布会时,我们在电影宫外看到了一个裸奔者

被警察检查菊花的裸奔者

工业化社会,除雪都是用这种车

那硬毛一刮地雪和冰就都没了

红毯边守望的人,身后是我们常光顾的亚洲美食城所在的一个大型综合商场

从电影宫走向新闻中心所在的HAYATTE酒店

电影宫门口的大银幕,有时候热门电影的发布会挤不进去就只好到这里冒着寒冷和风雪看大银幕,比如GHOST WRITER

时隔2年又拍了这个地方

红毯边上官方合作电视台的一个转播室,背后是我上次来常去的麦当劳,这次居然还没去过

红毯边的媒体记者区

那个大商场内,排队购买普通电影票的人,这时候会觉得跟媒体是一件很有优越感的事

从二楼往下看
到了晚上,生日的赵大姐请客,去了08年王小帅请客过的一个很牛逼的中国餐馆,叫“大明酒家”,就在中国大使馆的正对面。
虽然菜品不便宜,但味道还不错,我还吃到了久违的水煮鱼,虽然这里一份的价格够在国内买个5,6份。国内某个女优(OR 女明星,随便啦……)的宣传总监加入了我们的饭局,就在大概10点多的时候,拍完红毯,正准备赶来和我们会和并享用剩菜的阿John哥突然给赵大姐打了个电话,赵大姐接了电话,不顾餐厅里还有人安静地在用餐,大声尖叫了出来。
我们的行李到了。
也许是因为我的预感,我居然也没觉得有多兴奋。
了不起的阿John哥先回了寓所,一个人接纳了行李,多折腾了大概半小时后,终于出现在了饭桌上。
大概是因为行李到了,大家情绪都很不错(我也就那样了……),收拾完残局(某种意义上也收拾了“餐具”)后,打了个车回了寓所。
这次挑战的来了,寓所过了10点就要开两把锁,如果开完第一把锁后没在2秒内打开第二把锁,就又得重开一遍……折腾了大概3分钟,我们不得不用两把钥匙解决了这个问题……

电梯里

电梯也要密码
事后我和阿John哥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锁只会害死有钥匙的人……试想一下,如果晚上碰上坏人,并被追赶的情况下,这种锁就是让你有门难进。
-
2010-02-15
柏林电影节第二天-噩梦的延续 - [探索频道]
德国时间2月11日 00:25分 纽伦堡火车站
尽管平均每张票都花费巨大,但我们只在火车上坐了1个多小时就从慕尼黑到了纽伦堡,但是开往汉诺威的火车要到01:30才发车,站台上又飘着大雪,我们决定到下面找个地方避避寒,吃点东西。
之前碰到的好心瘦大姐正好也是这站下车,她看到我们后,告诉我们在车站里有不少可以坐着吃东西的地方,我们的第一选择就是麦当劳。

阿John哥和陈大姐

筋疲力竭的三个人

陈大姐的随身相机还是很好用的
几个人要了汉堡,鸡块,奶酪块,蔬菜莎拉和一包薯条,几杯热饮,尽管都在焦虑抵达柏林后繁忙的安排和疲惫的身体状况能不能应付,但麦当劳一休多少都恢复了点精神
01:20,我们走回到大雪纷飞的站台上,一辆级别大概是德国版绿皮车的火车停在面前,天知道为什么中国的大年三十夜居然在德国也发生了“春运”,三更半夜的居然有成堆的人挤火车,几乎抢不到座位,跟着人群往前移动了几个车厢,我们决定不冒险等到4人在一起的座位,只在互相离得不远的地方,随便找了4个分开的座位坐下,陈大姐和阿John哥的条件稍微好一点,起码是比较宽的带背座椅,我和赵大姐就只能挤在过道里的折叠椅上,就是我们国家卧铺车厢里过道上的那种小坐。

丧失版阿John哥,他坐的位置算舒服的
纽伦堡到汉诺威需要耗费5个小时的时间,尽管我们的条件很艰苦,但大家还是想办法尽量补觉以应对接下来的一个白天,我和赵大姐要睡觉难度比较大,但毕竟都筋疲力尽,我抱着慕爷巨大的相机背包,靠着它很快就睡着了,赵大姐在陈大姐的靠枕帮助下也很快睡了过去。
大概过了2个小时,陈大姐对面的两个座位空了出来,我和赵大姐也终于有像样的座位坐下,然后当然是继续睡。
5点出头的时候我们逐个醒了过来,毕竟睡觉的条件太差加上时差的关系,只是几个小时就让人不想再睡了。
6点13分,火车准点抵达汉诺威,这次转车不需要多少时间,而且车子也是崭新的“和谐号”级别以上好车。我们的座位是2等舱,但条件已经相当不错,上车后,阿John哥和赵大姐去餐车买早餐,一会儿我的座位被一个提前订了票的人取回,不得不站起身另找位置。
汉诺威到柏林的火车需要大概2个小时,1个小站后,很多人都下了车,我和阿John哥也并排找了位置坐下。

恢复了点精神就开始玩脑残的阿John哥

对车窗自拍
大概8点25分,火车抵达柏林中心站,2年之后我再一次到了这个城市和这个车站。
打车到了住所后,因为我们比预计的晚了一天,房东将公寓钥匙寄存在了边上的酒店前台,前台的大妞带着我们走了一个边门进入公寓,但崩溃的是居然不能用电梯,而且公寓在6楼!
4个人快成行尸走肉的人上了6楼后,发现这栋公寓几乎和鬼屋一样,每个都是白坯房,而且怎么都找不到房东留给我们的那个地址,就在一筹莫展、怀疑是不是走错了的时候,一个小伙(好像不小了)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很痛快地带着我们穿过一片神奇的走廊,来到了公寓楼的另一边,然后就看到了我们的住所。
柏林的公寓尽管入住率很低,但安保设施先进的媲美国防机构:大门的锁到了晚上10点后必须要用1把钥匙在2秒钟内开启两个锁,也就是你一次插孔不如就得重来一遍。而公寓的电梯附带密码,没密码上不了楼。
进屋后,发现里面的条件还不错,其实是一个一居室,有2张床就在客厅里(居然是把门的位置……),有厨房,2个卫生间,带淋浴的那个还很大,两位大姐当然就住了小房间,我和阿John哥就睡客厅。

客厅

那边就是我和阿John哥的两张床,还有瘫倒了的赵大姐

厨房

窗外风景差了点
稍事休息,我们就拖着身体打车前往电影宫,行李没有丝毫到的意思,而今晚就要直播开幕式……
到了熟悉的电影宫,还没来得及忆旧就发现我的霉运还在继续,注册登记处居然没有我的ID,接待员MM(一个长得很像哈利波特或者套爷的姑娘)告诉我数据库里有,但登记处还没……也就是还没送到……所以她不得不把我送进本届柏林电影节评审团的发布会,和之后的开幕影片《团员》媒体场看片。

登记处,这个地方缴费,60欧元一个人头


玩妖艳的陈大姐和继续玩脑残的阿John哥

阿John哥拍的网易小萝莉

评审团唯一的好莱坞女星芮妮

衰爷我起来提问,这时候电影宫外的大荧幕可就是我

一代名记啊……
经过评审团发布会、看片、《团员》发布会,已经到了下午4点,我们在附近的一家商场里的一家叫亚洲美食的中餐馆吃了鸡丝炒面后(很好吃,价格不算很贵,菜品的量都很足,而且可以完全用中文交流),又应评委之一的余男要求去给她拍几张化妆的照片,于是我又客串了一次摄影记者,这个化妆得像女鬼一样的女人让我没有任何感觉,到是他们买的苹果很好吃。

亚洲美食城往外看

鸡丝炒面,很正点,主要不算贵,味道也不错

给余男上妆的化妆师
完事后,我们决定回住所休整,等待晚上的开幕式。

到家两位大姐在弄吃的

像不像一家庭主妇
我们的行李和设备都没来,距离开幕式还有大概1小时。
我们只有2台没有电源的笔记本,1个相机却没有摄影记者证无法进入红毯(我们到也不需要红毯图片),1个摄像机却没有电池。
我们4个人已经愈40个小时没有沾床和正儿八经的睡觉,也没有洗澡,刷牙,没有拖鞋没有沐浴露洗发水,我甚至还没拿到记者证。
我们已经累积的稿子有我的评审团发布会,赵大姐的《团员》影评和发布会,以及即将到来的3小时直播和快讯。
更糟糕的是,我们还搞错了开幕式的开始时间。
一片混乱之后,勉勉强强的直播完了,阿John哥不得不找电影频道的人倒带子,但他又得去新闻中心看电视用手机发电影宫内开幕典礼的快讯(1台笔记本已经没电了,还得省下另一台的写稿子),于是我就先和央视的人一起去了他们的寓所借电源加传图片。
到了德国时间2月11日晚大概10点,我在大雪中带着电源恍恍惚惚地晃荡回了公寓,遗憾的是……电源线不对,陈大姐看我也快到极限了,就自己亲自出马,忍辱负重地出门去向网易借电源线。

我在大雪中风骚且落寞地自拍
又过了几个难熬的小时,我交了货,大家也都陆续收工,终于能上床睡觉了,这时候发现了今天的最后一个悲剧:我和阿John哥只有一床被子,我的床靠近暖气,于是就把被子让给他,穿着衣服睡觉。但却在半夜被冻醒、即便是严重睡眠不足,也无法克服寒冷,一摸暖气居然不工作,辗转半天只好抓起沙发上的垫子和单子盖在身上,勉强再睡了过去。